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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哭得很凶,一边默默流着泪一边往下坐,奥斯维德愣是没敢拦住他。
淌着屌水的龟头触碰上臀缝间的隐秘之处,未经人事的穴眼如同紧闭着的花蕾,即便被主人擅自送给了他人,也不太能进去,连续滑开了好几次。
惨遭滑铁卢,少年急得瞪眼,猩红的写轮眼在战场上凶名赫赫,在床上只剩下可怜可爱。
“可恶,怎麽进不去?”
带土可害怕奥斯维德跑了,动作越发急切。抬腰再度试了几次都没能进去,反倒像是饥渴地主动用肉穴蹭着鸡巴。
被硕大的龟头摩挲着,紧闭的穴口收缩了下,逐渐张开一道狭小的缝隙,隐约可以看见张吐的嫩红穴口里头含着的淫水,是可以交尾的状态。
被蹭开的缝隙浅浅地含住一点龟头,带土松了口气,总算可以了。
穴口的褶皱被侵犯进来的大鸡巴撑平,含着龟头软乎乎地啜了下。带土红着脸,下身的肉棒立了起来,似乎还没被肏穴就觉得很舒服了。
在奥斯维德的注视下,他的呼吸声越发急促,努力扭着腰枝将鸡巴吃进穴里。
炙热坚硬的肉棒一寸寸地顶开层叠紧绞的肠道,如同处女破处,将青涩的甬道奸开,变成属於‘丈夫’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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