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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想都太过放荡了。
但是矢仓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奥斯维德了。
身体叫嚣着渴望,少年半眯着眼,难耐地嗅闻着鼻尖属於奥斯维德的气息。
直到耳边传来下流的水声,矢仓才後知後觉,感到有些羞耻地咽下最後一股精液,浓稠的白精将口腔都弄得黏糊糊的。
肉棒抽出时,嫩红的舌尖也跟着吐出一截,垂下一丝透明的唾液。
黏腻的唾液落到矢仓颈间的绿色围巾上,染上深色的水痕。
奥斯维德弯下腰,滚烫的大手伸进少年的衣摆,摸索着扒下了他的长裤,柔软的穴眼随着矢仓的呼吸起伏收缩着,被奥斯维德探进一根指头时软软地夹了夹。
如同勾引,却又十足青涩。
何况矢仓的眼神透露出他根本没这想法。
尽管身体已经是很色情的模样了,矢仓却还是不懂何谓勾引,盯着奥斯维德的眼神也只有催促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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