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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从一开始,丈夫的处女就是被妻子夺走的。
正如矢仓所言,他是人柱力,不管是第一次还是现在正在进行的久违的交尾,恢复力很好的他完全可以无视这些伤痛。
“...还要...全都插进来我的体内......”
回忆起大鸡巴带来的欢愉,身体本能地颤栗,矢仓的脸上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嗓音发颤地请求。
奥斯维德用力向上顶弄,粗硕的龟头顶开绞紧的穴肉,操进更深处的结肠口。
性器的前端顿时都进入了柔嫩曲折的甬道之中。
矢仓泄出一声失控惊喘,被贯穿的快感让矢仓绷紧身体,小腿肚直打颤。
桃色的眼瞳浸润着泪水,少年咬紧牙关却还是露出了痴淫的神情,不可抑制地在一次次强而有力的肏干中感到满足。
‘好棒...就是那里...还是一如既往厉害、奥斯维德......’
...唔、太久没做了,一直这麽厉害的操着骚芯的话...再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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