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正卿闻言眯了眯眼。

        “知道。”

        大概是习惯了这群人问一句话就要歇一会儿，姜正卿连眼都没眨一下，又接道。

        “但是，叫内人，统领，是不是不大好听？”

        闻言，出声的那人不由得噤了声，不可置信地看向姜正卿。

        而姜正卿也恰好抬眼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陈家主？”

        随后他从那人开始，扫视了一遍下面的几个人。

        “怎么一个个都这个眼神？”

        “咱不都是疯子吗，我就坦荡了些。”

        “……我们，造的孽不够多吗？”其中一人已然皱紧眉头，缓缓问道，“何必呢，姜……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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