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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重新躺上这张床,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檀木香,苦中带冷,他的身体比他更熟悉和依赖这种味道,毫无戒备地放松下来。
宋行俞看着时烁陷入枕头的脸蛋,很软很乖,他给时烁盖好被子,然后退出了房间。
周日下午,宋行俞亲自开车送时烁去的学校。
父子之间的沉默比以往更甚,时烁快要被这怪异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来气。
他总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说什么呢?时烁想,犯了错的人不是他,该承受这份煎熬的人也不该是他。
终于,车在距学校不远的路段边停下,下车时,宋行俞对他说:“注意安全,晚上我来接你。”
“好的爸爸。”
时烁点头,还是很乖地叫宋行俞爸爸。
目送宋行俞的车远去,他才抬脚往学校走。
程南依旧在那颗树下等他,天气渐渐转凉,但程南身上还是一件薄薄的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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