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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时,他舌尖和嘴唇都被吮得发麻,浑身酸软,宋行俞用指腹擦去他眼角流下的一颗泪珠,安静地看着他,半晌后叹道:“睡吧。”
宋行俞守着时烁再次入睡后,又进卧室冲了个澡。
这晚过后,时烁又开始刻意避着宋行俞。
因为他总是会控制不住地想起梦中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宋行俞。
程南成了插在他心脏里的一把匕首,时时刻刻让他清醒地痛着。
一周后,宋老爷子六十岁的大寿如期举行。
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将时烁纤瘦的身材衬得极好,他今天做了个发型,刘海被梳上去,露出额头,跟以往乖巧软糯的形象不同,多了点凌厉的矜贵气质。
时烁第一次穿这样正式的衣服,还有点不习惯,宋行俞目光落在他身上,夸赞道:“烁烁穿什么都很漂亮。”
听到夸奖,时烁开心又羞涩地抿了抿唇,“谢谢爸爸。”
“走吧,司机在外面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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