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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哥咬着牙,身体紧绷:“你能不能快点。”
“你确定?”贺呈听不得这话,也顾不上心疼丘哥,猛然进入。等到全部进去,两人都舒了一口气。
层层叠叠的肠肉挤压包裹着性器,贺呈觉得丘哥的穴比他之前干的任何一个都要销魂。他耸动腰身,粗大肉棒在紧致甬道里进出,阴囊拍打着丘哥的臀部激起一片红。
丘哥感觉贺呈的性器要将他给贯穿,不适感很强烈,他长腿不住的挣扎:“贺呈,你..”他想骂句家乡的土话,但看着贺呈此时性感的模样又说不出来。
贺呈按住丘哥挣扎着的双腿,顶弄的毫无技巧可言,他第一次在上床对象面前表现的如此鲁莽青涩,像个头回接触这档子事的处男。他看着丘哥难受的样子,将将恢复理智,毕竟性爱是两个人的事。
贺呈抽出性器,被过大东西占满的穴道还未反应过来,张着嘴像在挽留。
丘哥从迷蒙的不适感中脱离,却又觉得自己下面像有蚂蚁啃食,直教人痒得厉害,想拿些什么东西堵住。
“怎么了?”他问贺呈。
贺呈轻吻他的嘴唇,慢慢的啃咬,没有回话。他其实不爱和一夜情对象接吻,至多也不过浅尝辄止。只有丘哥,他没有被世俗的红尘污染,凶的像条鲨鱼却又在某些方面像张白纸,这种矛盾的感觉让贺呈欲罢不能,他被吸引,愈发想去探索丘哥的一切,用嘴唇、舌头、手或者是性器。
手在胸前的两粒朱红徘徊,手上的薄茧划过被吸破皮的乳尖,酥麻的感觉反倒让丘哥下面的欲求更加强烈。丘哥的手下滑,有些羞耻的在穴口浅浅抽插,却又不得章法,勾的欲念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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