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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哥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正好这时贺呈猛顶了一下,丘哥就顺势发狠咬了他手指一口。
“嘶——”贺呈没把手指抽出来,反而伸了进去,手指压着舌面,他低头咬住丘哥的耳垂含糊的说,“淘气。”
指头伸的过深抵住了喉头,丘哥忍不住干啰,甬道更加收缩,咬着性器。耳垂处的热气和痛意让他无法适从,舌头卷着手指轻轻吞吐,似在讨好。
贺呈抽出手指,指上有圈牙痕,银丝挂在手指上拉出一道莹亮的弧,手指向下在会阴处乱按。他的吻从耳后直到唇瓣,腰一下下的动着,在肠道里横冲直撞,顶到深处又抽出。
丘哥咬着唇,被顶的深了也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不肯叫出来。丘哥能让贺呈干自己的屁股就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如果再叫,就真的是个娘们儿了。
贺呈却偏偏想要听他的的媚叫,腰动的愈加猛烈,似乎要将卵蛋也塞进那温柔乡里。
丘哥的臀肉随之晃动,他被钉在沙发上,支撑点只有一个背部。
轮船在海上晃晃悠悠的行驶,偶尔有些颠簸。丘哥第一次有了晕船的感觉,他望着天花板,头晕目眩不知今夕何年,反复被顶弄的软肉带来的快感让他脑子空白,丘哥的手摸上自己的阳具,他憋的难受,只想要射出来。
“不许。”贺呈抓住他的手,打定心思要将他操射。
“你…啊,饶了我吧。”丘哥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眼圈红着,身子泛着粉。他受不了这种快感,脚趾蜷在一起险些抽筋,只好向贺呈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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