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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操人的经验,黄片里怎么来,我就怎么操他。不久紧涩的直肠变得无比湿滑,隔着套子我都能感受到鸡巴被软热的肠肉包裹得严丝合缝,一推一顶的频率挤出不少黏腻的淫水,全都滴落到围裙上。
季阳微张着嘴呻吟,说着“太深了”又主动吃掉整根,还拼命夹我,没过十分钟他先颤着身体抖出一泡稀清的精液。
这种直观的冲击让我也忍不住,加紧冲刺了番便全都射了出来。
“蓝雨,”季阳探头想跟我接吻,“能不能再操我一次?”
躲开他,我一言不发地拔出鸡巴,再换上个新套子:“这次把你的两张嘴都闭紧,不然我就操烂你。”
季阳勾紧我的腰背,将还未来得及闭合的穴口送到我龟头前:“知道了,老公。”
我毫不留情地凿进那口肉洞。
小鸭子叫得嗓子都快哑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操了他多少遍,总之他在我哥床上睡了好几天。
“蓝雨,我们一起去会所玩吧?”傍晚,季阳躺在我怀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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