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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
“是啊,天衍者,天衍宗存在的唯一目的,我们这些被天道诅咒的人唯一的药。”
他近乎机械地向我讲述了一遍天衍者和天淫者的意思,然后等待着我的反应。
“那你是谁?”我询问道。
“我?如果你叫云昶师叔的话,我算是你的师祖吧。”他漫不经心地说,我却能感受到他此刻心绪的混乱。
“我是亓凰。”
亓凰,天衍宗上任掌门,已经失踪千余年,师兄们都认为他已经仙逝了,师父他们却只是闭口不言。
他好像还在等待什么一样保持沉默。
我瞄了一眼他克制的快抓穿地面的手,起身四处找了找有没有能坐的地方。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四处空荡的不像一个屋子,只有用衣物筑成的勉强能叫窝的地方。我只能从储物空间里搬出一张软椅坐下,听到他的问题,思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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