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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响言简意赅:“怕把你碰疼了。”
他一个刑侦支队队长,成天跟犯罪分子打交道,下手哪有个轻重,这才不到24小时,已经弄疼这小东西好几回了,还是隔着衣服稳妥些。
“那你轻些嘛。”
小人儿人小,本来说话就软绵绵的,如今更像是在撒娇,李响又是一阵燥热。
难道是单身太久了?他想。
李响把安欣放到桌子上,也不去看他,开始将买回来的早餐装盘:“我下手你还不知道?平时对练哪次对方不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可我就不是呀。”安欣坐在玩具椅子上,双手支在玩具桌子上托着下巴:“我就没有受伤过。”
“嗯。”李响也不反驳,只是在心里默默补充,那还不是因为第一次你疼的掉了泪,以后哪儿还敢用力?倒是这小祖宗每次跟炸了毛的猫似的,一顿拳打脚踢,他的身上可都伤痕累累呢。
“吃饭。”
李响把牛奶装到杯子里,那杯子就一点点大,亏得他平日练习射击手稳得很,换了一般人还真不一定倒得进去。他又把小笼包戳破个洞,放到小盘子上嘱咐:“热,慢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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