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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这样,都冷得牙齿直打颤,眼泪鼻涕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流。
现在人家顾家,给她拿的,全是全新的棉衣,棉裤,还有棉鞋,她居然还瞧不上。
她还正在生气,房门便被敲响了。
苏乐安被吓了一跳,小声的问,“谁?”
门口传来中年妇女的声音道:“姑娘,我是管理外院的何婶,吴婶让我过来把你身上穿的那套衣服拿去烧了。”
苏乐安小心翼翼地道:“知道了,你稍等我一会儿,我正在换。”
然后咬咬牙,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拍了拍上面的灰,然后气呼呼的把衣服换上。
衣服换好后,她把门打开,低着头,将衣服递给何婶。
何婶拿着衣服,转身就丢在火盆里面,放到苏乐安门口的空地就给烧了。
苏乐安看到何婶的操作,眼泪在眼眶里面直打转,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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