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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雪玫正要松一口气,便听到江妩紧接着说:“牧寺勋他全都听见了,您说的每一句,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江妩说话得语气不紧不慢,但是正是这种悠闲的态度,更加让人不爽。
“江妩!”吴雪玫咬着后槽牙,“你就不怕……”
“是,我不怕,你去跟他们说啊,还是需要我帮你说。”江妩这次真的心死了,心脏已经痛到不会
再痛了,这就是她的母亲,在这个时候还想着拿她的伤口威胁她。
她只能自己剥开自己的伤口,让别人去看。
“你要说我什么?说我是职业小三?说我破坏人家家庭?还是说我狐媚样,最喜欢勾引男人?又或者是说我万人可骑?”江妩每说一句,唇角的扬起的幅度便越大。
牧寺勋亲耳听着,亲眼所见,心里绞痛。
“妩妩……”他想要去安慰,但他发现,他自己好像也是往江妩伤口上插刀的一员。
“您觉得够吗?”江妩问着电话里的吴雪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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