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安笙衍摇了摇头。
一开始他确实是生气的,但后面就没有了。
其实在江妩和洛茗葑的这场博弈中,他只不过是被顺手卷进来的棋子。他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洛茗葑她想要去试探江妩的底线。
洛茗葑认为不过是一个男人,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江妩如果愿意让给她的话,就说明江妩是怕她的。
但是江妩不上
当,无论她要的东西重要还是不重要,只要是已经写上了她江妩名字的东西,江妩一件也不会给她。
在丹州生气男子是一件不值钱的物品是没有必要的。
因为在安州,女子也不过是一件不值钱的物品。
这就是现实,在没有能力改变的时候,去为之难过,是最不值当的。
“那如果朕真的把你送给了洛茗葑呢?”江妩又问。
安笙衍侧过头,深邃的眼眸看着江妩,眼睛里面带着坚定和认真,他轻声地说:“你不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