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坐在前排的两个人无比精神。

        陆汻衍侧眸看了她一眼，她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还是在脸上留了印记。

        “有那么难过吗？”他忽然开口。

        江妩本来都做好了不说话的准备，陆汻衍这么开口，她愣了一下。

        她其实没那么难过，因为她已经知道了，甚至这个机会还是她制造的。

        只不过人总是会下意识地同情弱者，发生那样的事

        情，她可以作为一个最好的弱者，让人同情。

        这也算是……为之后她攻略面前的男人不被声讨打基础吧……

        啧……她可真多心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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