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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汻衍点了点头,往自己的酒杯里又倒了一杯酒,“干一杯。”
他与守谷碰了碰杯,然后看向坐在椅子上摆着臭脸的另外两个人,“好了,几岁了?这事情你们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他故意这样说道,用旧伤疤来嘲讽当下。
这是男人之间有关于梦想的笑话。
罗斯嗤笑了一下,阿潘轻哼了一声,两个人都拿起酒杯,四个人的酒杯碰在一起。
“干——”
一杯酒喝下肚,他们都知道,“餍”解散了。
少了一个人的乐队是不完整的。
“餍”不能再重新开始了,因为它早已伤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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