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个人的电梯，李特助按了顶层的按钮。

        周衍看着江妩鸵鸟一样的模样，冷笑了一声。

        这一声冷笑没把江妩给吓到，倒是把李特助吓出一身汗了。

        他看了看自己点的楼层。

        没有点错啊……

        还是说周总有想要去的地方？

        李特助顿了两秒，心中还是害怕自己做错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周总……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闻声，周衍掀起眼皮，扫了眼李特助额头上沁出的汗珠，目光转而落在江妩的身上。

        李特助都紧张的流汗了，她倒是好，低下头去，也看不出她到底紧张不紧张。

        “没有做错的事的人都知道自省，有些人啊……”周衍若有所指的说道。

        江妩就低着头，垂着眸，没有做其他的表情，周衍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听不懂还是装不懂，顿时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顶层39楼到了，仍旧是周衍先出电梯，而后是李特助，江妩就跟在李特助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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