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很少见女人哭，因为她们都不敢在他的面前哭。

        他最烦的也是女人哭。

        只是他才见了江妩两面，就已经见江妩哭了两次了。

        真的是水做的。

        周衍眉头紧皱，语气放缓，“怎么？上司服务你，你还哭？”

        江妩“哇”的一下，哭得更大声了。

        周衍：……？

        江妩哭的很用力，身子都在抽动着，眼泪从眼睛里滑出，哭了一会儿又咬住了下唇，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周衍没有办法，只好软了下来，“别哭了，别哭了，又没有人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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