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将手上处理着的合同放下，抬手随手拿了一份瑞西刚放过来的资料，随手翻着。

        周衍一开始还没有什么表情，不知道翻到哪一页的时候，眉头忽然一皱。

        一直在观察着周衍表情的瑞西的心脏瞬间提了起来。

        紧接着，瑞西就听见周衍将文件放在了桌子上的声音，“任务完成得挺快啊，效率挺高的呀瑞西。”

        话里每一个字都没有不好的意思，但是瑞西就是感受到了周衍的阴阳怪气。

        瑞西低了低头，把实情实话实说：“没有没有，这个板块内容太多了，多亏了小妩的帮忙。”

        瑞西忽然感受到，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周衍的气压更低了。

        ……周总最近的情绪真的是很不稳定啊……要不还是让他去非洲算了……

        他现在已经觉得可能去非洲还好一点，至少不用受周衍的折磨呜呜呜呜。

        “你跟江秘书之前认识？”周衍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瑞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周衍要这样问，但他问什么他就说什么，“没有，之前不认识。”

        周衍转着手里的钢笔，轻轻抬眸，“之前不认识，才刚认识，她就帮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