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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话说完了,周衍还没有走。
只有三个人的总秘处莫名地尴尬。
瑞西是感觉干什么都不自在。
江妩只好开口问,“周总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啊。”周衍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在等你啊。”
“等我?”江妩秀眉轻拧。
“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了,哪有让总裁送秘书的道理。”江妩拒绝。
瑞西:?拒绝总裁那么利索的吗?不犹豫一下?
周衍看了看江妩坚持的表情,也不勉强了,转身从办公室里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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