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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江妩在赌。
赌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赌沈礼衍觉得她有趣,像逗小猫一样逗她。
她得先活下来。
只要他给她机会让她活下来,给她机会逗她。
那么江妩就有信心,将眼前的这个人,一点一点训成听自己话的狗。
窗外吹来一阵温热的风,刮起沈礼衍的衣摆。
他没有说话,只是冰冷的指腹从江妩的额头缓缓往下,临摹过她的眉弓,鼻子,
红唇……
江妩抬起头,眼神清澈勾人,任由着他的手在她的脸上停留。
她没有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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