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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整个房间里只有她一人
,她躺在床上,望着天上的天花板,感觉天花板都在转动。
在转动的天花板之中忽然出现一个人,江妩都不知道自己是头晕眼花了还是真的。
她有些懵。
沈礼衍怎么穿过天花板,从上面的架梁跳下来了呢?
直到男人独特的嗓音出现在江妩的耳边,江妩才确认自己刚刚确实没有眼花。
“怎么才一日未见,娘娘就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样子?”
床边的男子一袭墨黑色的浸泡,乌发盘起,纱帽严谨地戴在头上。
一丝不苟的穿着与那张妖治的脸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哪怕是以这种角度看他,江妩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被沈礼衍那张妖治的脸给吸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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