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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衍微微眯着眼,眼神散发出危险的信号,想要看她怎
么辩解,而她还有心情感慨,程衍的睫毛又浓又密。
她忽然就意识到她跟程衍的差距在哪了。
他们之间的差距在于……
“你怎么那么不专心啊!”程衍按住江妩的脑袋蹂躏,语气里满满的无奈。
江妩敢怒不敢言。
她现在在人家家里,听着人家讲课,哪敢对人家发脾气。
她只能小声地嘟囔一句,“能不能不做压轴题啊……”
“不行。”程衍果断回绝了。
他把卷子扯了过来,在两个人的中间,“你要是还想让我教你做题,那你就得做压轴题。”
“好吧。”江妩将头埋了下去,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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