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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還好,提起來,就感覺淋了雨的傷口隱隱作痛。
還有渾身都是濕的,冷!
“怎么磕破的?”
榮鶴年多問了一句。
馮楚月看他一眼:“我也不知道呢,磕破頭之后失憶了。”
前面的齊昭沒忍住笑出聲。
如果不是馮楚月把失憶說得像吃飯一樣平常,他也不至于笑了。
“你還失憶了,你是怕說出來丟人,恨不得失憶吧?”
齊昭的話,讓馮楚月猛地抬眼。
“你知道我是怎么磕破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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