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一對一服務吧，他就是我的私人司機，當然不行。”

        “您自己有司機，有特助，有秘書，讓他們給您開車去！”馮楚月對馮茂林那是一點也不客氣。

        馮茂林卻是一副包容姿態：“小月亮還是一如既往地霸道呢。”

        明明只是一句小小的感嘆，卻是讓馮楚月心里咯噔一聲。

        馮茂林這是在懷疑什么了嗎？

        她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

        沒錯，馮茂林確實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小女兒了。

        自打小女兒磕破了腦袋，失去了一部分記憶之后，就不太正常了。

        確切地說，這孩子變聰明了許多，比以前更霸道強勢，對他的態度，更是冷淡又兇殘。

        不過，他從來沒懷疑對方不是他的女兒。

        這一點，馮茂林還是很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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