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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陶年从桌子上拆了下来,让他在地毯上跪爬好,从消毒柜里拿出了一条细长的橡胶棍。
“年年,三十下。”
一般情况下,顾霖开始打他,就证明今天的调教结束了。
橡胶棍没法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这种细长形状的软棍,打起来最疼了,而且挥舞起来声音很大。
“报数。”顾霖在空中随手挥了几下,陶年就吓得抖了起来。
“啪!”
“一,谢谢主人。”
刚一下,陶年就差点流出眼泪。好疼。
“二,谢谢主人。”
不到二十下的时候,陶年的声音就抖了起来,一抽一抽的。顾霖知道,他哭了。
剩下的十几下,顾霖还是放了水,但结束的时候,陶年还是把头往她怀里一拱,肩膀一抽一抽的,就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还蹭了她一身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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