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年点了点头。

        “但你的依靠对我来说很重要。”

        陶年低着头，不说话。

        “年年，我自认为的价值，就是被你需要。就好像你需要我把你捆在副驾驶里一样，我需要你想让我这么做。”

        “你想让我抱着你，安慰你，但我想做的就是抱着你，安慰你。”

        “这就是所谓的domination和submission。“

        陶年低着头，但是泪水啪嗒啪嗒地掉在了他的大腿上。和调教中的哭不一样，这是性爱游戏之外的陶年，被引导重新找到他迷失的港湾。

        国立大学附近的公寓，已经很久没人住过了，但是却和他最后一次回来一样，干干净净，冰箱里放满了新鲜的饮料和水果，茶几上放着他爱吃的干果，床上的被子是刚晒过的味道，洗手间里的电动牙刷是有电的。

        陶年拉开床底下的抽屉，整整齐齐摆着他喜欢的小玩具以及消毒润滑的用品。

        顾霖刚洗了澡，裹着浴巾钻进了被窝，“这段时间住在这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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