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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朕有很多疑问,第一个疑问便是既然先皇在位时,你都能大权独揽,为何在朕登基时沒有行动。”温瑜问出了第一个问題,
“你知道什么,先皇新丧,如果老夫那是拿下了你,还不受天下人唾弃,我就是取得了江山,能坐得稳吗。”秦丞相鄙视了温瑜一眼,轻蔑地说道,
“恩,你倒是挺看重民心的,政治斗争,一般都是无所不用其极,只要能达到目的,就沒有不能做的,可你却因为顾忌民心而放弃了大好的机会,朕不知道是赞你呢还是贬你呢。”温瑜说道,
“是赞是贬,自有后人评说。”秦丞相竟然拿历史说开了事,
“你觉得你谋朝篡逆的行径能被写进青史留名吗。”温瑜反问道,
“天下有德者居之,你和你父皇都是荒唐胡闹的皇帝,弄得大靖朝名不聊生,既然这个位子你们坐不住了,自然由老夫來坐。”秦丞相想当然地说道,
“你就是那个有德者。”温瑜笑着反问道,
“那是自然。”秦丞相牛叉似的说道,
“那照你这么说,这一次你是稳坐天下,而朕就必须魂归九泉了。”
“或许吧。”秦丞相自信地说道,
“哈哈哈……”温瑜听到秦丞相的话,放声大笑了起來,这个秦老头倒是自信得很呐,温瑜都不知道是不是该认为秦老头是自傲了,
“朕问第二个问題丞相,既然你如此重视民心,却为何放任手下搜刮民财,危害乡里,贪污受贿,这样你是能得到这些贪官的心,可你还是失去了民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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