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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罗夏调低过的水温对杨倾来说仍是过热了,他不断摇晃着身体,求饶说:“罗夏,不能再冲了,真的会坏的……”
“是吗?”罗夏轻笑一声,看着水淋淋的、不停颤抖的穴肉说:“可是你的小穴不是这么说的。倾倾,说真话,你一点都不舒服吗?”
杨倾没回答。明明刚才还只感到烫和难受,可被罗夏这么一问,下体竟隐隐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他的小穴似乎已经适应水柱的力道,起初犹如高压水枪一般的冲击感渐渐衰减成潺潺水流般的冲刷感,乳头体会过的针扎似的的刺痒换到后穴的位置,重新兴风作浪起来。
痒、麻、热,好想挠一挠。
可杨倾不敢挠,他能预想到罗夏知道他的感受后会怎么折腾他。罗夏平时人模狗样的看上去是个正经人,只有杨倾知道他在床上有多么不当人。杨倾一直怀疑罗夏是不是看了几百G的GV,不然刚开荤时那么纯情可爱的小奶狗怎么就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见杨倾一直不说话,罗夏有些迟疑,他挪开喷头,仰头看着杨倾,问:“真的不舒服?”
杨倾半阖着眼,想了几秒,决定对自己好一点,于是说:“嗯,不是你的东西,我怎么可能舒服?”
罗夏立刻把喷头扔到一遍,鸡血上头般一跃而起,贴着杨倾后背,扳过他的头狠狠吻了下去。
杨倾太了解罗夏了,罗夏喜欢什么、爱听什么他了然于心,只要他愿意,就能把罗夏哄得服服帖帖。
亲了一会,杨倾咬着罗夏的下唇,眉眼含春,含糊的声音里全是挑逗和勾引:“还亲,你就不想操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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