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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竹你听说过他吗?”
阮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半晌,他才闷闷地从嗓子里吐出一句话:“听说过过,但不了解他...”
一年又一年,他早就不了解俞柏锐了。
“也是,你应该没有机会认识。”江妮语气有些惋惜,俞柏锐翟斯悦那样的人,他们这种每个月拿着点小钱挥霍挥霍的半社畜摸不着。
宴会现场的花要根据宴会场地以及买家个人倾向,不仅要和主办人对接,还要提前商量布置。一般这种活动都是江妮和阮竹一同去。
江妮拍了拍有些心不在焉的阮竹:“合作订单上预订的时间是下个月10号,你那天有空吗?”
江妮这样问他,大概顾及到还有阮都,凌市又离得较远,一时半会恐怕回不来。
“.......”
按照俞柏锐的行事风格,他肯定不会屈尊降贵亲自到场,他们两人最多与俞家负责人打个照面。阔别多年,就算遇到熟人,他们也应该早已记不清阮竹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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