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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又刻薄的话语接连不断地从他口中吐出:“跑出去好久,原来是怀了别的男人的野种。”
阮竹眼眶骤然红透了,他惊慌失措地恢复了反抗,又轻轻安慰自己原来俞柏锐误会了孩子的存在。
他宁愿俞柏锐继续误会下去,阮竹不想作解。
阴茎从裤子里释放,早已硬挺勃发,俞柏锐用它下流又色情地顶了顶阮竹平坦的小腹:“你孩子知道我和他一样造访过你的子宫吗?”
他很满意地看着阮竹羞红瞪大的双眼,圆圆的,像藏了一层水晶似的剔透。俞柏锐最爱他的眼睛,他低下头缀吻那块脆弱的皮肤。
“不要、不要继续了。”阮竹嘴巴张张合合,像复读机,俞柏锐几乎没有犹豫就堵住了他的嘴唇,唇齿间发出“唔”的低吟。
俞柏锐在做爱上很有经验,他上面亲亲下面揉揉阮竹就软了身子,浑身上下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
粗大饱胀的阴茎直接捅了进去,阮竹张开嘴想呕吐,他被顶的几乎窒息,一点细弱的反抗从嗓子里发出,又被俞柏锐堵了回去。
“不要、好痛。”
再次重逢,好像只能靠做爱才能缓解彼此多年不见的生涩,只是他们连做爱都不再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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