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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和以前一样只在阮竹面前粗暴,眉眼藏着几分狂妄乖戾的俞柏锐把人锁在怀里,阮竹动也不敢。
“刚见面就想把我锁在外面,我从前是这样教你的?”
他们离得太近,俞柏锐的嘴唇碰到了阮竹的鼻尖,呼吸打在他的脸上,阮竹浑身都不适了起来。
阔别六年,早就盼望随着记忆模糊的脸陡然出现在自己眼前,阮竹脑袋宕机,好像掉进了虚妄的梦境里,他想现在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只是梦中梦。
直到俞柏锐的大手捏了捏他的脸,粗粝的指腹没有收力,脸颊传来痛意,阮竹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话一出口阮竹便有些后悔。
果然,俞柏锐冷笑了声,他一把打横抱起阮竹,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阮竹小小地尖叫出声。
他边走边说:“你觉得我为什么会知道。”
俞柏锐把阮竹扔到床上,阮竹被砸懵了,他盯着居高临下的俞柏锐,嗓子有些沙哑:
“你早就知道我在麓城,所以,所以你故意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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