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围观了这场兄友弟恭戏码的其他人没有他们俩人那样平静,心思不知道飘到哪里去,有几人眉来眼去通上电,都懂了对方脑子里此刻与自己相似的意淫。
阮竹站在那,身形单薄,一张脸青涩又天真。宽大的校服下藏着好风光,左看右看,虽然是个男的,但的确漂亮,足够满足青春期男生的肖想。
尤其是那声性意味很浓的“哥哥”,叫到人心里去。
阮竹走后,有人就立刻迫不及待地问俞柏锐刚刚来的人是谁。
他们心里几乎都肯定那是俞柏锐从哪里狩猎来的cherryboy。
“他啊?”俞柏锐掠过他一眼:“我弟弟。”
那几人面面相觑:“弟弟?”
“是啊,”俞柏锐嘴角牵起笑,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笔:“怎么了。”
那人有些傻眼,笑容凝固在脸上。
“...没事,我还以为是你上哪捞回来的...”那人干巴巴地笑了下,更难听的词被咽进肚子里。
——这不怪他们,他们从前和俞柏锐不在一个圈子里,自然不可能知道他有弟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