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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竹摇头又点头,叹了口气:“睡了,又醒了。”
到了夏日他就总睡不着,常常在夜半醒来,第二天又困的哈欠连天。
阮竹学着俞柏锐的姿势靠着,两人靠的很近,阮竹闻到他身上香水烟草的混合味,木质男香很好中和了刺鼻厚重的烟草气。
从这往下看无法俯视巨大的凌市,只能窥探到上城区的繁华一角,霓虹灯星星点点点缀着夜空。
“哥哥你为什么还不睡?”
阮竹偏头看他,眼里有些好奇。
半晌,俞柏锐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分手了,睡不着。”
“......”
阮竹微微瞪圆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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