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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各自沉默。
俞柏锐在空气的缄默中尝到一点恶劣的快意,心头的烦躁仍然淤塞着。
阮竹胆子小,小到因为他的一句话吓得不敢和他对视,但他胆子好像又很大,可以随便承诺别人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别人能骗到阮竹的信任——这些都是不允许的。
俞柏锐眉眼锋利,声音似乎藏着一团淡弱的火。
“以后别再带给我。”
“也不许随便答应别人什么。”
半晌,阮竹挪了挪步子,声音软绵绵的,
“...哦。”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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