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瞪大眼睛，心胆俱寒，他脸色煞白，刚想说些什么。俞柏锐一脚踹断了他的肋骨，胸膛处传来剧痛，他目眦欲裂地盯着俞柏锐发狂的模样，心里蹦出一个不可置信的猜想。

        “你...”

        俞柏锐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烟灰缸，直直朝他头上砸去，堵住了齐远即将脱口的话。

        透明玻璃材质的烟灰缸满是裂痕，丝丝缕缕的血渗入每一条裂纹里，俞柏锐扔掉，踩住他的膝盖，劲历地碾下去，膝盖处爆出一声骨骼脆裂的声音。

        “！”

        齐远疯狂地挣扎之后，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房间里弥漫着支离破碎的血腥味，猩红的液体混进地毯里。齐远闭着眼睛不知死活，俞柏锐目光冰凉，像看随手碾死的蝼蚁，悬吊的暗光照在他沉冷的脸颊，腥臭的血顺着他的指尖滴在地板上。

        包厢外传来嘈杂震耳的音乐，守在外面的经理看着俞柏锐抱着衣衫不整昏迷不醒的阮竹出来浑身一颤，目光扫到俞柏锐满手鲜血，一瞬间双腿发软，心里不妙。

        俞柏锐扫他一眼，声线冷冽：“滚进去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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