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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爹?你的鸡巴坏了,好像都不能成结了。”
“韩行谦。”何所谓在想着胎儿,便联想到韩行谦,他想问问,会不会流产。
“小爹你说什么?!”贺文潇狠狠捏了一把何所谓的鸡巴。
贺文意拿起柜子里的乳夹,毫不怜惜的夹上,“小爹,在我们床上,我们的鸡巴甚至还在里面,你怎么能想其他alpha呢。”
“不…不是的。”何所谓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感受着乳头的酸痛带着麻痒,看到了正在淅淅沥沥流出黄色液体的性器。
有可能是先前已经被肏尿过一次了,这次何所谓并没有委屈,也没有太多羞愧,更没有落泪。
贺文意挑弄着被乳夹夹的充血的乳头,笑着看向何所谓,“小爹,干脆打个乳钉吧。”
“你放心,不疼的。”贺文潇拿过一旁的黑盒子。
何所谓看着里面的穿孔针,想起身,但又因为后穴的结还没有消,他根本无力反抗。
“我是你们小爹,看在我是你们小爹的份上。”何所谓等着那股喷涌在内壁的精液,变得平缓,再次开口,“能不能不要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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