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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指挥着搬家工人,像一个骄傲的,巡视领土的女王,她在他的衣柜里占了一大半的柜子放入了自己的裙子,当然,她提前问了他。
她这样问的——“顾惜朝,你的衣服好少,晚上我们去商场买一些。”接着对家政服务说:“把他的衣服收拾整齐放左边,我的放右边。”
她姑且是问了吧?
顾惜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此刻,他更像一个客人。看着她在他的牙刷杯边上摆上了她的电动牙刷、水杯、毛巾,一众护肤品。
一边漫不经心回答他,“为什么不想住过来?你想住我家吗?”
“我……”他竟回答不出,他手里还握着今早上新鲜出炉的结婚证,虽然他还和她不熟,但他们已经结婚了,结婚的人,不住在一起,好像也说不过去。
新婚夫妻。
毕竟是新婚夫妻。
顾惜朝给自己搭建的心理防线,崩塌于她站在卧室门口喊他,“顾惜朝,你的床品能换成我的吗?我认床。”
顾惜朝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他匆匆看她,又匆匆扫了眼她带来的床品,他哑着嗓子说:“行。”
他的嗓子从说出第一句话就是哑的,现在更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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