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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给出回应,捞着他的后脖颈,把他拉起来,同时唇舌堵上半张的小嘴,把少年因为体位变化而刺激出的呻吟堵在嘴里。
荀泽一只手扒着男人的后背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抵在楚翎的肩头,无力地推拒着,他的嘴被堵上,再次喘不过气来,只好伸出软软的舌头给男人玩弄,换取他大发慈悲地度一口气过来。
楚翎放开他时,两人的嘴角还拉出一条将断未断的银丝。
两人的眼神不约而同落在那跟银丝上,又双双抬眸,落在对方眼里,一样的缱绻缠绕。
楚翎几乎要忍不住高涨的欲望要把人在这儿办了,想到今晚已有安排,靠着s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忍住了。他滚动喉结,咬了下少年软糯脸庞。
他把软成一滩水的少年扶正,在车门边摆了抱枕,让他歪倒时不至于靠在冷硬的车门上。
接着,楚翎又探进那个准备好的袋子翻找起来,他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飞机杯,准备给荀泽戴上,正好看见荀泽的眼睛。
少年一直安静地注视着楚翎,他的眸子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顺服和纵容,像是无论楚翎想要对他做什么,他都能无条件接受。
昏黄的车顶灯撒了一把碎光在他纤长浓密的睫毛上,落进黑曜石一般的瞳仁里,有点亮,像光年之外的星辰。
楚翎有时候觉得,他应该叫荀泽“猫猫”,而不是“狗狗”。少年明明更像只小猫;叫得像猫,塌腰的时候像猫,尖尖的下巴像猫,调皮的时候像猫,耍小聪明讨人欢心的时候就更像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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