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像是受伤的小兽般可怜又无助。
然而,双胞胎弟弟并没有停止,反而嫌弃道:“又哭了?你是水做的吗?”
他不嫌事大,又用相似的方法对待少年的另一只奶子。
两只奶子头被他摧残得又红又肿。
“呜呜呜好疼......”
面对阴晴不定的二哥,继子哭得更加伤心。
“对不起,呜呜呜我错了......对不起......”
“错哪里了!”双胞胎弟弟抓着奶子的力道不减反增。
“呜呜呜......”
“好了好了,”围观许久的双胞胎哥哥终于开口,顺手将哭得快要喘不上气的继子拉近自己怀里,“别再逗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