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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停面红耳赤,嫩穴不自觉收缩,夹得严峫灵魂都要升天,不免加大了撞击地力度,病床狭窄,两个身体相叠,撞得床吱呀吱呀作响,令人害臊。
“爸爸……啊,嗯哈……”快感层层叠叠的从江停体内蔓延至四肢百骸,江停手胡乱抓着床单承受着久违的来自欲望地碰撞。嫩穴里顿时情热得厉害,没一会儿流出了好多水,穴里一遍又一遍将硕大的肉棒裹紧,恨不得吸干里面的精液。
操干了百下,严峫直喘气,满头大汗不说,头竟然有点泛晕了,一个不留神被江停夹了下狠的,就这么大脑放空射了出来,堪称刷新了最快历史战绩。
“爸爸……?”
江停呼吸不稳,感受到体内的热流喷洒下来,开始担心,“爸爸,你没事吧?”
人躺了半个月的ICU可不是开玩笑的,这才刚转普通病房一下子忘乎所以剧烈运动,即便是铁打的身体也该经受不住。
“咳,爸爸没事。”活了三十多年的严峫算是头一回栽了,特别没面儿。
湿哒哒的阴茎从江停嫩穴里抽了出来,嫩穴似乎颇有些欲求不满,跟蚌壳似的,在阴茎离开后还对着空气一张一合,企图留住些什么。
“爸爸,你不准动。”江停忽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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