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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儿有些不服地盯着他:“不,你跟那些妖怪不一样。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像你这样知书达理的人,会和那个莽汉子称兄道弟。”
金池敛下长眸,眼底的忧sE更深重:“玄奘有所不知,妖类修行,每隔五百年便会遭遇一次天劫,我五百年功成的那日,若不是虎魔王挡在我身前,今日我也无缘见到你了。”
江流儿有些意外:“没想到,他竟也是个重情重义的妖。”
“其实妖也有善恶之分,”金池向后退了一步,躬下脊背正中地向江流儿行了一个礼:“还请圣僧不要记恨兄长,他本无意冒犯,只是在下第二个五百年天劫将至。兄长听闻唐僧r0U能让妖类避祸躲劫,长生不老,这才一时糊涂将圣僧绑来,他不过是想助在下一臂之力。”
江流儿神情复杂地望着他:“那……你今日放过了我,就不怕渡不过天劫了吗?”
金池直起来身来,望着血红的明月轻轻一叹:“天道总有命数。若是修行之日总想走捷径,那这种修行就像是在沙子上筑堡垒,风一吹便散了。何况,我在观音大士的道场修炼了五百年,早已一心向佛、不食荤腥,又怎么会吃你的r0U呢。”
江流儿望着他像一棵松柏一样,挺立在青石之上,血月的光芒明明是妖冶而诡异的,映在他的脸上却是说不出的淡泊高洁,竟像是一尊真的佛一样,那一瞬间她忽然想,人与妖,妖与佛,真的有界限吗?
与此同时,雪白的闪电如同是一道锁喉的剑锋般,犀利地划过夜空。
金池的眼神黯了黯,他驱赶起江流儿:“你快走吧,再不走等我兄长回来,我也拦不住他。”
“你多保重!”江流儿犹豫了一下,匆匆离开,跑到瀑布那里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她发现金池正举起双手,向天空做法。
紫sE的光从他的掌间不断地涌出,在他这片山谷中渐渐形成一个屏障结界,结界的正上方,更多的闪电正迅速地集结。
远方,虎魔王咆哮着朝这边赶来,雄厚的声音如同是嘶吼:“贤弟,你为何这样傻,明明是自己要渡劫,却把袈裟给我!”
那一瞬间,江流儿忽然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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