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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儿的脸sE变得很难看,她好像明白他要做什么了,而虎魔王也没让她失望,冷笑着将那根冰凉的木头一点一点地塞进她的xia0x里。
木bAng很g,而她的xia0x才经历过一夜的蹂躏,还红肿着,每挤进她的软r0U一分,就带来一分刀割般涩痛,她有些难捱的咬住下唇。
求饶是不可能求饶的,她明知道这家伙是来兴师问罪的,不能自取其辱。更何况,Ga0不好他是个变态,她越求饶就越兴奋呢!
虎魔王见她咬着粉唇一声不吭,只觉得一腔怒气似是没了发现的出口,连这木鱼bAng都索然无味起来。
“看来这样,已经不能满足你了,”他扭头看了眼晃动的烛火,眸子里冷光凌厉,“不如我们换一种玩法。”
“你……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江流儿敏锐得察觉到了他的意图,x膛因为惊恐而快速地起伏着。
可虎魔王已经不由分说地烛台举起来,滚烫的烛泪瞬间落在她雪白的娇r上,她痛苦得惊叫一声,肌肤不停地战栗着。
“怎么?怕了?”虎魔王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粗糙的大掌在她的两腿间携了一把,亮晶晶的YeT便缠上了他的指头,“果然y浪的很,我这样对你,你却Sh了。那个人也这么对你了吗?”
江流儿撇开脸不去看他,只觉得x中又羞又怒。
偏偏虎魔王就像是被点燃了兴奋点般,举着红烛,缓慢地绕过江流儿的锁骨、肚脐最后停在她的大腿根部上,很快,她如雪的粉肌上便凝结出一片片嫣红的烛花,就如同点点红梅般,看起来y糜又香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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