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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池扶着她的肩膀,坐在床上,动作轻柔地握着她的手,发现她的手上也是伤,他自然而然地甚至还有些严肃地把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仔细吹着,嘴里念着:“还有哪里?”
江流儿就像着了魔一般,主动把袈裟褪下来一边,露出光洁的肩膀和瘦弱的锁骨。
金池从小瓷瓶里挖出一陀淡淡浅hsE的药膏,抚摩在她柔软又滚烫的肩颈上。还有一道伤,在脖子后面,他看不清楚,就趴过去,双手绕过她的脖子为她涂抹。
江流儿只觉得像是有一碗滚烫的水泼在自己的脖颈上似的,好热,热得她禁不住将袈裟再往下扯了扯,那袈裟本就轻轻地系在她的x前,她这么一扯,袈裟便从她的身上滑落下来,滚在了地上。
金池这才看到,连她的x口上也绽开了点点红梅,那YAn丽的红衬在雪白的肌肤上,很刺目,也很诱人。
他伸出手指,m0着那令人呼x1急促地红,柔声道:“对不起。”
江流儿愣了愣,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她甚至都没想明白,为什么金池见到她是nV子,却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睡一觉吧,我会为你疗伤。”金池在她耳边呢喃着,他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尽管江流儿还不想睡,仍是沉沉地靠在他的怀里,闭上了双眼。
奇怪的是,她明明闭上了双眼,却仍然能看到周围的一切,只是周围的景象都像是加了柔光滤镜一般,红sE的纱、白sE的幔,男人埋在她x前的头颅,模糊却梦幻,一点也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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