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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边喘息边摇头,花径一阵阵抽搐夹紧了他,流浪者进出变得困难,每一次抽插都深深与嫩肉摩擦,他又伸手点揉淹没在花液中的小核,带来战栗快感。
抓到呼吸的空档,我啜泣着问出深埋心底的疑问。
「跟我做,舒服吗?」
流浪者撑起身子,身下同时往深处脆弱的敏感点快速密集撞击,「我舒不舒服,你下面这张小嘴不是最清楚吗?嗯?说话啊?」
「不一样……哈啊、嗯!唔……啊啊!」
他不断地深撞,汁水溢出飞溅,把我推上高潮,双腿和宫口发麻不已,余韵蔓延至体内四肢百骸,我张口呼吸,被他攫住了唇舌肆意掠夺。
「哪里不一样?这就是你总说想要上我的原因?你还真有闲情逸致,去思考这种多余的事情。」
内心思绪被看穿,我有些不知所措。他换了个姿势,将我抱起对坐,双手被拉起环住他的颈肩。夜晚房里幽暗,他的眸光和神纹闪烁发亮,是唯一的光。
他持续不停在体内抽送,我被迫强制高潮了三四次,身体达到临界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下意识迎合他的动作。
流浪者嗓音因为欲望而沙哑,「我知道,你无非是想看我像你现在一样,做到无法自拔的程度。但你的身体和精神跟得上吗?要不,先从别晕过去开始做起,如何?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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