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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拿走我的绘马,替我挂上了最高的树枝。
下山的时候我走没几步,就因为不适应和服和木屐,越走越慢。流浪者嘲讽一笑,他让我在一旁的石墩上坐下,接着脱去我的木屐,将我打横抱起。
「就你这点体力,还想许那种不堪入目的愿望操哭我?」
「脑袋想想嘴巴讲讲而已,不犯法吧。」
「我之前在净琉璃工坊可是给过你机会了。」
「突然看到有好感的人把手脚拆下来,没被吓跑已经不错了,谁有办法产生性欲啊?那时我对你可还没有什麽世俗的想法,更别说把你灌成泡芙什麽的,那都是後来了,你还真是电子邪神,改变我好多原则……」
「在那之前你就写了这麽多小黄文,对我却没有那种念头,骗谁?」
「抱歉,我是与人越接近越想逃避的类型。」
我後来才知道,原来当初我会选择逃避,是因为爱对人类来说,是一种需要压抑的破坏欲。想将对方占为己有、干涉他的生命。
殊不知当我给予他名字时,就已经破坏了他的独立性,注定与他纠缠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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