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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你不想操我吗?」
交往前我回避得厉害,但交往後口嗨毛手毛脚没少过。前期是我主动表达需求居多,後期虽然他也会主动求欢,但次数还是远低於我。
梦境里倾奇者跟国崩表达慾望的方式,让我感到陌生而新奇。他平常到底过得多压抑,只有在梦里才会这麽率直的表现出来?
「你胆子可真大,敢问我这种问题,是想被操到下不了床吗?」
「不用你操,国崩和倾奇者已经让我下不了床了。」
我笑了笑,侧头露出肩颈上的吻痕,蔓延到胸乳上,下身小穴也还红肿着,昨晚几度被操到阖不上,流出他们俩人先後内射的乳白精液。
散兵眯起眼。
果然,我熟悉的那个散兵特别经不起刺激。虽然我知道倒楣的终究是我,但感觉自己又离流浪者近了一步。
万事皆三,等到他也将我吃乾抹净後,也许就再得到一些线索。
散兵压着我做了一整晚,他甚至在房门设了结界,不让国崩和倾奇者打扰。这种绝对的占有欲,确实是散兵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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