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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忘了,他已经不是十年前的岑伤。现在的他连孩子都生了两个,袅袅还是亲自奶了一年的,他在床上多么放荡的模样月泉淮都看过——更何况,他现在才想着让月泉淮不看,早就已经晚了。
如果他方才被触手捕捉凌虐的时候还有心思回头看一看,便会发现将自己操到近乎崩溃的腕足正是来自月泉淮的内力。和柳生剑道商量完公事的月泉宗主屏退侍者独自一人回到了房间,还未走到温泉门口便听到了低低闷闷的呜咽。以他和岑伤的功力差距,若他是刻意隐瞒气息,岑伤是无法发现的,于是岑伤就这样浑然无觉地在月泉淮面前自慰到了高潮。
月泉淮倒也没有多么意外,岑伤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自慰过,而且药也是他放的。只不过药不在酒里,而是在点心里——也不只是在一种点心里。而这种药精妙便精妙在只有将几种不同的药一同服下,才会有催人发情的功效——而月泉淮实在是太了解岑伤了,他知道岑伤会亲自吃完所有点心来为自己试毒,他能躲过自己设下的陷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这种药由天欲宫出品,药效惊人,就算是圣人再世,吃了也只会变成渴求性欲的荡妇,而岑伤嘛……
其实宗主夫人一直是有礼物的,只是失去了记忆的岑伤完全不知道,所以才会陷入这样的患得患失当中。
关于岑伤丢失了记忆这件事,月泉淮确实无所谓。毕竟那十年间发生的事情不算什么大事,也不全是尽善尽美的好事,但他也同样知道岑伤在胡思乱想,于是早就决定好了要借着这个岑伤过生日的机会,让他一次性感受一些“记忆深刻”的事情,至于想不想得起来,就要看岑伤自己的造化了。
于是岑伤便看着他少年一般纤细美丽的义父穿着一件浴衣缓缓迈进了温泉池中,眸光在自己身上细细地打量着。岑伤已经意识到方才那将自己操到高潮迭起的腕足正是来自义父的内力,于是便直接放弃了挣扎,温顺地袒露着身体叫义父来回地视奸。他低低地喘着,极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生怕让义父知道自己光是被盯着看都要喷了。
但他湿漉漉的雌穴可不会说谎,它就这样在月泉淮的注视下颤了颤,殷殷地吐出了一缕淫水,向自己的主人证明它有多么好欺负。月泉淮也没有再冷落岑伤,他撤去了填满岑伤雌穴的内力,在岑伤记忆中只抚过剑柄的纤细手指拨开花唇,捏着已被岑伤吞吮得温热的阴蒂环来回拉扯几下。
激烈的快感传至四肢百骸,岑伤当时便潮吹了,温热黏腻的淫水喷了月泉淮一手——这当然也不是第一次了,于是月泉淮依旧很平静地将自己的手指压在了岑伤的嘴唇上,有意要挤入他的口腔当中:“你自己的东西,舔干净。”
在岑伤的记忆里,他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被义父玩弄的场面只存在于春梦当中。如今春梦化为现实,岑伤也只能羞怯地探出舌尖轻轻舔舐着义父的手指,将自己喷出来的东西一一吮净。月泉淮的左手食指与中指便这样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岑伤的唇瓣,挤入口中捏住岑伤的舌尖,揉捏挑逗,指节屈伸着用指腹刮擦软舌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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