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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伤第二天一早起来便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欢爱过的痕迹,嗓子也痛得厉害,但是关于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却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不但如此,这周围的陈设,看起来也不像是月泉宗?
不对,这里确实不是月泉宗。
他没来由地心慌起来,连忙私下寻找起月泉淮的痕迹。
但是没有。
岑伤慌乱地下床,结果刚走了一步就直接趴了下去。这种感觉非常熟悉——是被使用过度的感觉,他已经感受过许多次了。
佐证很快出现,因为镜子里倒映出他此时此刻的模样。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以死谢罪的时候,月泉淮推门进来了。
他看着趴在地上的岑伤有些不明所以地微微挑了挑眉,岑伤则终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小心翼翼地问道:“义父,这里是……哪里?”
月泉淮又挑了挑眉,但没有第一次的讶异,只剩下了习以为常:“昨晚的事情你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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