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一发完 (8 / 17)_

        汤池是露天的,岑伤一抬头甚至还能看到星星和月亮——现在已经是夜里了,他记得睡前好像还是白天,也不知道义父是与柳生剑道的道主商量什么事情,竟然离开了这么久,是不是又是很棘手的问题?

        失忆之后,月泉淮很多事情便不再让岑伤去参与了,于是岑伤所面临的现状就是以过去的姿态生活在现在。他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被义父接纳他不知道,除了杀人外还能为义父做些什么也没有人告诉他。这些日子他只觉得自己与义父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是啊,就算不知道那些事情又能怎么样呢?义父身边已经有了别的人,自己并非是不可替代的。其实他心中是有恐惧的,只是平日里不怎么表现出来:如果有一日,义父不再需要他了,他就算能活得再久,又有什么意义呢?他拼尽全力去追赶的月亮,最终还是会离他而去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蒸腾的热气熏到了眼睛,岑伤竟然感到眼眶泛起了酸涩的胀痛感。

        人,是不会因为“我不该奢求这么多”,从此便变得清心寡欲的。只要岑伤还有感情,那么即便他平日里再怎么压抑克制,终究会在某一瞬间出现感性压过理性的情况。

        为了让自己清醒一些,岑伤趴在岸边打开了一瓶放在冰块里的清酒,他为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冰凉清甜的酒液顺着舌尖滑到胃里,让他的理智稍微回来了一些——然后他又连着喝了好几杯。

        不过他很快就后悔了。

        清酒下肚没有多长时间,小腹处便蓦地窜出一股痒意,源头是岑伤的子宫。可不等岑伤反应过来,那股痒意很快便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到了他的雌穴。不管过去的十年里岑伤都曾被操成什么模样,如今这对丧失记忆的他来说可都是头一回。他连忙试着从温泉里爬出去,然而此刻他的双腿绵软,刚一迈步便扯到了坠在敏感蒂尖上的阴蒂环,当时便软了腰肢双眼翻白,叫得不成调子:“呃、啊啊啊!……呼、唔……”

        之前虽然也被这枚阴蒂环磨到潮吹过,但他从未喷得如此激烈,此刻他正狼狈地趴在岸边,热烫的上半身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带来了一次慰藉,刚刚酣畅淋漓高潮过一次的岑伤再也不敢随便动了,不过这一丝温柔的凉意也终于让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酒里……有催情药?

        岑伤本意是想忍耐的,可是催情药的药效让他的身体稍微摩擦一下就会得到极致的快感,更别提早已被阴蒂环磨过一次的鼓胀蕊豆,他就算是什么都不做,只是在温泉水里泡着,都要被爱抚的神志不清。这种情况之下,岑伤就算是想忍也完全忍不了——况且他的身体早就被调教得熟透,哪里还是他记忆里那具青涩身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